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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小说:铁柱(1)

作者[孙守仁] 宣布于[2017-8-12 7:28:00]

小说:铁柱

自从老儿子铁柱当上矿工后,老窑皮三天两头往井口跑。

老窑皮,55岁,下了一辈子窑,是采煤大把,曾是二采队的队长,大号霍亮。

甭说家人抱怨,连矿长都感到疑惑,退休了,不在家享清福,老到矿散步个啥?

老窑皮仍穿戴工装,肯定是个“老窑皮”。他到采掘楼散步,老往二采队跑。是放心不下铁柱呢,仍是只怕井下出事呢。动不动参与安全戴帽(班前会)。队长老乐,是他学徒。他觉得奇怪,是矿长派来的,仍是有啥事呢,常常看他一眼,他仍像曾经相同,“嘿嘿”一乐。这天,采场遇到淋头水,时小时大,穿戴雨衣,都淋湿了。老乐想不出辙了,连矿长都没招。一连过去了五天,水仍不见小。老窑皮见老乐阴着脸,猜个八九不离十,准知道他遇到麻烦了。他仍坐在最终一排,掏出纸烟抽着,那烟呛得他直咳嗽。他举头,看了老乐一眼,师徒俩的目光碰在一起,如同擦出一点火花。老乐透过老窑皮的目光,如同捕捉到了什么,他走到老窑皮跟前,很有礼貌地问:“老队长,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老窑皮没说话,仍是一脸暖笑。老乐太了解他的脾气品性,一般情况下,是不表态的。何况是采场窜出一股水来。他不是怕说错了,而是在查找原因。再说,脱离井下5年了,不能搬出老皇历吧。他又续上一颗纸烟,仍坐在哪里,像个木偶。老乐叹了一口气。

老窑皮眉毛一挑,如同想起什么了,那年采场忽然遇到淋头水了,水时大时小。原来是遇到了断层。没过几天,采场又恢复了。他掐灭了烟,举头看了老乐一眼,意思我有话要说。老乐心照不宣,箭步走到他的跟前,非请他到前面来,给勃然大怒说道说道。他直摇头,咳嗽了一声,慢慢腾腾地说“勃然大怒都不要怕,是采场呈现了断层,用不了几天,淋头水会天然消失。”新工人二胖子,不以为然,开着玩笑地问:“嘿嘿,你是神仙呀,能掐会算。”老窑皮没有气愤,冲着二胖子,嘿嘿笑。

老窑皮一席话,工友们犹如吃了定心丸,不再害怕了。

果真如此,采场又复正常。老乐脸上露出了笑脸。

这天下午班,老窑皮又呈现在会议室。恰恰是铁柱当班。他见父亲在这儿,很是不悦,很想说他两句,但翻开的嘴合上了,他狠劲剜了父亲一眼,意思说,跟那些老头玩玩扑克,或下下象棋什么的,你到队里做甚。再说,你是退休的人了,又不是参谋,何须在这儿耗着。老窑皮并非介意,仍坐在最终一排。待“安全戴帽”完毕了,工友们纷繁去支灯,这当儿,他一把拽住铁柱,从上衣兜里掏出打火机。他举着打火机,如同说,傻小子,虽然你不是故意的,但你也该把打火机放进更衣箱里。铁柱被父亲的行为惊呆了,当众出了他的丑。

工友们下井了,队部没有人了,老窑皮从采掘楼出来,哼着小曲,忽然“扑嗵”一声,跌倒了。他企图爬起来,爬了半响,都没站起。干脆坐在地上,他用手狠劲揉着左脚踝,约摸一个时辰,他再试试,总算站立起来了。不过,左脚使不上劲,走路踉跄。

好在家就在矿上后边,没有半里远。路上遇着三埋汰,他俩是老伙计,惊奇地问:“老窑皮,你又去哪?”老窑皮“嘿嘿”一笑,三埋汰在前,他紧随其后。但是,脚崴了,吃不上劲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三埋汰见状,开着玩笑地说:“你仿照赵本山卖拐呢?”话是这样说,三埋汰还得搀扶着他,把他送到家门口。原本,三埋汰想到他家坐坐,趁便告知他老伴一声,可老窑皮说啥也不让。从大门口到屋里,没有天涯远,走一步,歇一瞬间,待到家,现已满头大汗了。他敲了半响门,没人吱声,老伴搓麻去了,只好掏出钥匙,翻开房门,进家了。他翻开酒瓶,找了块布,不住地搓揉左脚踝,接着,又倒了一盆水,泡起脚来。

正在这儿,老伴开门进来了,见老窑皮泡脚,很是不理解。他没有这个习气,再说,还没到晚上,泡的那门脚。仔细的老伴见盆里的左脚,肿成包子状,一脸愠色地说:“老家伙,你到哪疯去了,是不是把脚崴了。”老窑皮冲着老伴“嘿嘿”直乐,不过看他的容貌,老伴很想说,是哭比笑好。

铁柱下窑有小半年了,老窑皮长在矿上快六个月了。甭说老伴数说他,连铁柱都说他。

第二天,老窑皮脚踝没消,不能着地。老伴怕他摔骨折,叫他去医院看医生。他说什么也不去,没办法请来个老乐,别看他是个下窑的,接骨有两下子。凡扭伤,他药到病除。铁柱找到了他,二话没说,仓促来到老窑皮家。只见他左搓右揉,疼得老窑皮咬紧牙关,大滴大滴的汗珠直往下淌。老乐忽然想起来了,对老窑皮说:“师傅,这只脚是不是受过伤?”老窑皮没吱声。其实,那次顶板下来一块矸石,眼看砸着三埋汰,眼明手快,撅了他一脚,三埋汰躲过一劫,他左脚踝被矸石扫着个边,没伤着骨头。不过,他得了个缺点,动不动就崴脚。老乐临走,咬着老窑皮说:“师傅,没事别来井口了,在家享清福吧。”

老窑皮直允许,像鸡啄米相同。

没出一个礼拜,老窑皮又呈现在队部。

队里正协商液压支架(柱子)问题,新来的农民工,不会用,打得不健壮,顶板下来了,几乎没把铁柱拍上。他着实吓了一跳。升井后,居然找到了老乐,非叫他调调工种。老乐犯难了,队里没有轻松的作业,都是一个萝卜顶一个坑。再说,给铁柱调作业,其他人呢,趁老窑皮来队部,就把做铁柱调作业的事,甩给了老窑皮。老窑皮没说赞同不赞同,仅仅对液压支架提出了观点,他给老乐提了个主张,叫他办个训练班,专门支液压支柱。老乐开着玩笑地说:“使命那么重,哪有时刻开办培训班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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